元描述:张大卫牧师以创世记 3–4 章为根基,缜密解读撒但的堕落与人类原罪、分别善恶树的神学意涵、该隐之罪与属灵谱系;并将路西弗的骄傲与基督的“虚己(kenosis)”作鲜明对照,批判性照亮当代偶像与后现代相对主义的迷雾,呈现一篇高阶神学与灵修并进的深度随笔。 搜索关键词:张大卫牧师, 张大卫 牧师 讲道, 创世记3章 释经, 创世记4章 该隐, 亚当的堕落, 分别善恶树 意义, 路西弗 启明星, 撒但 堕落, 堕落的天使, 原罪 教义, 启示录12章, 犹大书1章, 约伯记 神义论, 巴力 偶像, 摩洛 人祭, 玛门 偶像, 批判 后现代主义, 情境伦理, 虚己, 腓立比书2章, 约翰福音8章, 希伯来书5章 分辨善恶, 属灵争战 讲道, 主祷文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创世记第 3 章与第 4 章,是理解人类历史最深层的入口。张大卫(Olivet University)牧师借着这两章,揭示出与创世记1–2 章“甚好”的受造世界正面相对的堕落结构;并将亚当与该隐的罪,不当作孤立的事件,而是当作全人类共享的属灵模式来阅读。主祷文最后的祈求——“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从这个角度看,就不只是笼统的保护祷告,而是恳切求神使我们不再重演创世记第 3 章的悲剧。神真实存在,撒但也真实存在;但撒但绝不是与神对等的另一位“神”。他不过是神所造的受造物,自己弃绝所赐的地位而变质,成为堕落的受造者而已。 圣经并不让创世记第 3 章的蛇保持模糊。启示录第 12 章明确钉死这身份,说那是“古蛇,又叫魔鬼,也叫撒但,是迷惑普天下的”。藉此,伊甸园中的蛇与历史终局出现的大龙被放在同一条线上。照亮这“古蛇”深处的镜子,就是以赛亚书第 14 章与以西结书第 28 章。它们在对推罗王、巴比伦王的预言性讽刺里,张大卫牧师读出的不只是地上暴君,更是其背后运作的属灵实体——被称作“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启明星)”的路西弗之骄傲与倾覆。“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这句哀叹,雄辩地诉说:原本受造为要照耀的天使,竟离开自己的位分,妄图逾越造物主的宝座,最终坠落的悲剧顶点。犹大书 1 章 6 节说:“不守本位、离开自己住处的天使”,被拘留在幽暗里,等候大日的审判——这段经文把堕落的本质说得清清楚楚:它不仅是“违反规条”,更是“离开本位、弃绝自己受造的位置”。 张大卫牧师在天使的堕落里,看见人类罪性的原型。他认为:若把我们所犯的各样罪一路追溯到底,终究不过是在重复路西弗先走过的道路。耶稣在约翰福音 8 章 44 节对宗教上极其热心的法利赛人说:“你们是出于你们的父魔鬼。”这话令人震惊,却揭示人并非中立的存在——人在根本上会越来越像某一位“父”,在其形象里被塑造。初代教父特土良与奥古斯丁论述原罪,也可以说是在说同一件事:人自出生起就被捆在撒但的谎言与私欲结构里,而这圣经诊断被他们用神学语言加以展开。启示录 12 章里,“龙的尾巴拖拉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的意象,象征堕落天使规模之巨大;张大卫牧师强调,这些堕落者在历史、文化、权力与意识形态背后,如何细密而深刻地运作。 犹大书 1 章 7 节又说:所多玛、蛾摩拉“随从逆性的情欲”,受永火的刑罚。张大卫牧师把这段经文与堕落天使的欲望相连,理解为人类被扭曲的性欲在极端处的爆发。对他而言,金钱与性(sex)是撒但最顺手操弄的两条诱惑轴线。古代近东的巴力、亚舍拉崇拜,把子女经火献给摩洛的人祭,以及以色列在旷野最先铸造的金牛犊偶像——这些事件都把性、物质与生命的扭曲崇拜纠缠在一起。正如原本该献给神的上等祭牲“牛”的形象,竟被偷换成摩洛偶像,转而向孩童之血索取;撒但总是夺取本该归给神的荣耀与敬拜,把它扭曲成卑贱、污秽、以己为中心的崇拜。今日的玛门与巴力,不再以石头木头的神像出现,却以一种文化与结构存在:将性快感商品化,甚至给人的尊严贴上价格标签。 在这一巨大扭曲背后,张大卫牧师把那些天使理解为“具有知情意的位格性存在”。天使不是抽象能量或无人格的力量,而是会思考、会感受、会选择的属灵位格。神盼望爱与顺服不是被迫,而是自由意志的回应,因此也赐给天使位格与自由。正因如此,天使的堕落在神看来是令人泪下的悲痛事件:原本应当彼此服事、欢然歌颂神荣耀的存在,竟在“我要上升、我要被高举、我要与至高者同等”的骄傲里,选择了背叛之路——这不是神话,而是宇宙性的悲剧。 以赛亚书第 14 章细致记录了堕落启明星心里的独白:“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这不断重复的“我要”,把骄傲的核心压缩到极致:受造物却要与造物主并列,企图以自律代替顺服;越过受造的边界,占据神的领域。与此完全相反的,是腓立比书第 2 章所描绘的基督:“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存心顺服,以至于死。”凯诺西斯(kenosis),即“虚己、倒空自我”的道路:基督是神,却甘愿降卑如人;而路西弗是受造,却妄图升高如神。一方自抬而坠入示奥尔、坟坑深处;另一方自卑而被神升为至高,得着超乎万名之上的名。 创世记第 3 章“分别善恶树”的事件,正显明人在这两条道路的分岔口所作的选择。界定善恶、划出生死与祝福咒诅边界的主权者,终究只有神一位。“分别善恶树”的果子不可吃,这并非“禁吃果物清单”,而是宣告:善恶判断的主体必须是神,不可由人取代。然而,蛇狡猾地扭曲神的话:“神岂是真说不许你们吃园中所有树上的果子吗?”它抛出并非事实的夸张,使人开始怀疑神的良善。女人回答说:“也不可摸。”在不知不觉间,不信的情绪已经渗入内心。从“看见”开始,到“伸手触碰”,最后“入口吃下”,这一连串过程象征欲望的生长结构。十诫最后一条以“不可贪恋”收束,是因为罪在外在行为之前,先从内心的贪欲发动。耶稣说“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奸淫了”,正是直击这内在罪的结构。 蛇的谎言在顶点处达到最尖锐的逆转:“你们不一定死。”这话正面推翻神“你必定死”的宣告,里面藏着对神信实的彻底不信,以及人可以成为善恶标准的狂妄。“神知道,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这是一个承诺:没有神的道德、没有神的真理、没有神的主权。张大卫牧师指出:若把这话翻译成今日的语言,它与后现代主义的信条几乎无异——绝对真理不存在,一切价值都是相对的;是非对错取决于处境与个人选择。所谓情境伦理(situational ethics),本质上就是把蛇的话用更精致的哲学语言包装:善恶的主体不再是神,而是“我”。 因此,当神说“那人已经与我们相似,能知道善恶”,并用发火焰的剑把守生命树的道路时,这并非单纯的报复,反倒是怜悯:神不容许堕落状态被永恒化。若神任凭人夺走善恶标准之位,又在那状态里获得永生,宇宙将成为永恒的反叛与混沌。审判里隐藏着保护,咒诅之声中其实埋着救恩装置——张大卫牧师在这里看见神义论误解被松开的关键:神不是冷淡旁观堕落的神,而是以父亲的心颤抖警告“免得你死”的神。 把视线转向约伯记,堕落天使的命运更为清晰。传统上常被认为是旧约中最早成书的约伯记,把地上苦难背后的天上法庭呈现出来:撒但站在神面前,作为控告人的者出现。“约伯敬畏神,岂是无故呢?”这问题里,他试图把人的敬虔也还原成交易与条件。神固然全能,可以立刻灭绝堕落的灵;但公义的神容许一个过程,使人的忠信与撒但的谎言在历史中被显明。在此期间,撒但在背后操纵执政的、掌权的。正如以弗所书 6 章 12 节所言:我们的争战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世上君王有时像坐在“龙的座位”上,并非偶然——是因为撒但的灵借着结构与制度,使人受压迫、受辖制。 然而福音在此带来决定性的转折:耶稣以“捆绑壮士的那一位”而来。马太福音第 4 章的旷野试探里,耶稣面对的诱惑,与路西弗惯用的方式在本质上是一致的:以饼满足经济欲望的试探;以圣殿顶端的表演性神迹催动宗教虚荣;以天下万国的荣耀诱使政治支配。可是耶稣一次也不以情绪或处境为判断标准,而是以“经上记着说”的话语之剑回应。祂亲身见证:善恶的标准不在人的欲望,而在神的话语。试探结束后,“魔鬼离了他,有天使来伺候他”,象征胜过诱惑者所领受的属灵权柄与安慰;路加福音 10 章 18 节“我曾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像闪电一样”,则表明耶稣的得胜不仅是个人层面,更是重整宇宙秩序的事件。祂赐门徒权柄践踏蛇和蝎子,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在这权柄里,教会作为“女人的后裔”蒙召,去践踏蛇的头。 创世记第 4 章是另一面镜子:伊甸的堕落如何在人的关系与社会结构里具体化。该隐的献祭,从外表看似敬虔的敬拜行动;但神悦纳亚伯的祭,却不悦纳该隐的祭。问题不在形式,而在内心的态度与信心,也就是对神的信赖内容。该隐在被拒绝的经验中,本该接受神邀请:回到内里省察;但他反倒抱住愤怒与嫉妒。神警告他说:“罪伏在门前……你却要制伏它。”然而他不听。“伏在门前”的罪像是蹲伏的兽影,让人想起伊甸里蛇靠近的场景。不能制伏罪的该隐,最终把弟弟亚伯引到田间杀害,重演那“从起初就是杀人的”者——魔鬼——的形像。亚当的堕落撕裂人与神的垂直关系;该隐的杀人则是摧毁人与人之间水平关系的首次事件。这两章把人类历史的悲剧模式压缩其中。 这一切混乱的根部,是对真理的扭曲。约翰福音 8 章 44 节定义魔鬼:“他心里没有真理……他说谎是出于自己;因他本来是说谎的,也是说谎之人的父。”今日世界在真与假的边界上失去辨识,在资讯、意识形态、舆论与情绪噪音中,甚至不知何为正确——这并不只是科技文明的副作用,而是把善恶判断从神的话语挪到人的处境与偏好之后的必然结果。后现代主义说“没有绝对”,但实际上往往是在树立另一种绝对:把“我的感觉与选择”当作终极标准。换言之,当代思潮只是改了外形,本质仍在重复伊甸的蛇所说的话。 与之相对,张大卫牧师引用帕斯卡尔的告白,强调我们所信的不是“哲学家的神”,而是“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这位神不是抽象的第一因,而是会望着耶路撒冷流泪、会在拉撒路坟前哭泣、会为杀害先知的城而忧伤的位格之神。耶稣的眼泪,不只是为死亡悲剧而流,更是为人类在复活与生命就在祂里面时仍不信的刚硬而流。今天,这位神仍对活在堕落枷锁中的我们说:“我就是真理。不要让你成为善恶的标准;转向我的话语,仰望我的儿子。” 因此,张大卫牧师把创世记 3–4 章与主祷文、分别善恶树与路西弗、该隐的杀人以及现代文明的偶像串成一条线来呈现,其用意十分清楚:我们不能再停留在属灵的幼年。希伯来书 5 章 13–14 节说:“凡只能吃奶的,都不熟练仁义的道理,因为他是婴孩;惟独长大成人的才能吃干粮;他们的心窍习练得通达,就能分辨好歹(善恶)。”把自己当作善恶主体的骄傲必须放下;在神的话语里受训练、养成分辨善恶的属灵感官,才是成熟的核心。 主祷文的“不要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于是成为每天托住我们存在的属灵呼吸。这祷告并非求神把一切诱惑与试炼完全挪去,而是求神使我们在试炼中不被恶者掳去、不落入控告者之手,不再重演伊甸的失败与该隐的悲剧。当圣灵以光进入我们里面,黑暗就失去立足之地。路西弗曾模仿光,自称启明星;但真正的晨星,是启示录 22 章里宣告自己为“明亮的晨星”的基督。我们住在这位“女人的后裔”基督里,怀祂的心,走祂所示范的谦卑与顺服之路,就必在生命中学会践踏蛇头,分辨并胜过撒但的谎言与偶像。也正是在这条路的中心,张大卫牧师一再劝勉:要深知圣经,昼夜思想神的话,长成能分辨善恶的成熟之人——这是堕落时代里的信徒最真实、也最荣耀的呼召。 www.davidjang.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