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大卫牧师对《哥林多前书》第10章的讲解中学习属灵成熟与安息
旷野并不只是由沙与石构成的地貌,它更像一座巨大的舞台,赤裸裸地显明人的心究竟倾向何处。张大卫(创办 Olivet University)牧师围绕《哥林多前书》第10章所展开的讲道脉络,正是从这一点切入:保罗对哥林多教会的警告,并不是要人把以色列的往事当作宗教故事来消费,而是要把出埃及后在旷野发生的一切立为一面“镜子”,使当下的信仰群体在其中照见自己——这是带着先知性锋芒的属灵装置。 一个人已经受过洗、参与圣餐、熟悉圣言,甚至拥有一段段属灵经历的记忆,并不等于可以据此断定自己“站立得稳”。危险往往从“我已经站住了”的自我判断开始。张大卫牧师把《哥林多前书》10章12节放在讲道的中心轴上:“所以,自己以为站得稳的,须要谨慎,免得跌倒。”这一节经文正面击中信仰最古老、也最隐蔽的诱惑——属灵的骄傲与自满。与此同时,他也把31节的宣告并置在同一呼吸里:“所以,你们或吃或喝,无论做什么,都要为荣耀神而行。”警告与目标若被拆开:警告失去目标就只剩恐惧;目标失去警告就只剩浪漫口号。张大卫牧师之所以强调《哥林多前书》第10章是“必须深入学习的重要章节”,正因为它像一只精密的罗盘,帮助信仰恢复应有的平衡。 保罗举出的例证极具冲击力。他称以色列为“我们的祖宗”,说他们都在云下,都从海中经过(林前10:1),并且都吃一样的灵食、喝一样的灵水。穿越红海的经历,像是共同体跨越生死边界的“群体性洗礼”;旷野的吗哪与磐石涌出的水,不只是维生资源,更是每日放入口中的“神信实的证据”。保罗甚至把那磐石与基督相连(林前10:4)。然而,正是这些经历过恩典的人,却有许多倒毙在旷野。保罗要强调的不是“他们缺乏恩典”,而是:即使经历过恩典,人心仍可能随时转向别处。 张大卫牧师在这里有意撼动现代信徒那种“自动驾驶式”的信仰:教会资历、神学知识、事奉成果、在共同体中的口碑,确实可能是成熟的外在指标,却并不等同于成熟本身。更危险的是,这些外在指标反而可能使心灵变得迟钝,抹去悔改的必要,强化“我已经可以了”的自我欺骗。因此,保罗抛出的质问其实很直接:“你们究竟是真的站立,还是只想相信自己站立?”而旷野正是把这个问题揭露得最残酷、也最诚实的地方。 旷野叙事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它的具体与生动。保罗说这些事是我们的鉴戒(林前10:6),并逐一召唤失败场景。张大卫牧师在讲道中反复提醒的四个陷阱,是:偶像崇拜、淫乱、试探主、发怨言。这不是一张浅薄的道德禁令清单,而是一幅深层地图,描绘一个共同体如何扭曲与神的关系:偶像崇拜,是把别的事物立为终极价值;淫乱,不止是肉体放纵,更会摧毁关系秩序与盟约忠贞;试探主,是把神从信靠的主权者拉低为满足自己标准的工具;怨言,则抹去恩典记忆、放大当下缺乏,把共同体的语言变成毒素。 这四者彼此相连:当偶像崇拜改变欲望的中心,欲望就会扩张并以淫乱等形式外溢;当欲望得不到满足,人就倾向以“试探”的姿态逼迫上帝;最终,抱怨与怨言会占据共同体的空气。张大卫牧师透过这种连接链条指出:旷野的失败并非个人式的跌倒而已,而是共同体崩坏的机制。 偶像崇拜最典型的金牛犊事件(出32章),本质上是“等待的失败”。摩西迟迟未下山,百姓无法承受不安与焦躁,就把看不见的神换成看得见的形像。信仰本来就是信靠“尚未看见之事”的旅程;但他们却急于用替代物填补信靠的空缺。张大卫牧师把这一点连到今日的物质主义:现代金牛犊不一定是金属铸成的偶像,而可能是数字、绩效与比较的语言——银行存款、点击量、粉丝数、学历、头衔、业绩、房产面积、那种“我比别人更领先”的感觉。一旦这些占据“神的位置”,人就已经在偶像前屈膝。 更深的危险在于,偶像往往披着“宗教语言”的外衣:把成功简单等同于祝福,把成果武断当作恩典证明,却忽略神所要的谦卑、公义与爱。当教会也被这种逻辑悄然塑形时,金牛犊便在内部慢慢长大。张大卫牧师借着“坐下吃喝,起来玩耍”(林前10:7 的背景)指出:偶像崇拜不是抽象观念错误,而是会改变整套生活节奏的成瘾式庆典——一种看似无需上帝也能尽兴的宴席,最终只会加深离开上帝后的饥渴。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ZYhwjWz3rU 为使这一点更具象,讲道中也可联想到法国画家尼古拉·普桑(Nicolas Poussin)的作品《金牛犊的崇拜》(The Adoration of the Golden Calf)。画面中央的偶像金光闪耀,四周群众的姿态却不是秩序,而是兴奋的漩涡:舞蹈、音乐与仪式混杂成一场狂热。它看似把共同体暂时绑在一起,但那种“合一”不是出于对上帝的敬畏,而是出于对欲望的同谋。普桑所捕捉的,不只是一次宗教事件,而是人如何处理不安与欲望的悲剧。张大卫牧师所说“镜子”的功能,正是如此:我们看画中的人群,与其先问“他们为何至于如此”,不如先问“我正在把什么绝对化?”偶像的形态随时代改变,但制造偶像的心灵结构却惊人相似。 淫乱的问题更尖锐地摧毁共同体的信任。正如民数记25章,以色列在与摩押的关系里同时经历性方面的堕落与偶像崇拜。保罗在《哥林多前书》第10章单独提及淫乱,并非道德主义的絮叨,而是因为性方面的罪很少止于个人隐秘的失误,它常会扩散为共同体的病灶。张大卫牧师并不把淫乱简化成“禁欲失败”,他把它连到对盟约语言的破坏:当爱沦为消费,他人被降格为欲望工具,身体不再被视为敬畏之地而成为享乐市场时,信仰共同体就会从内部塌陷。 尤其当我们想起哥林多这座城市本就充满性放纵与宗教混合主义,保罗的警告更是一种关于“福音身份”的宣告:福音呼召人作新造的人,这呼召必然包含身体伦理与关系伦理。张大卫牧师指出,在手指一滑就能接触无数影像刺激的数字时代,这个警告更迫切:刺激很快,爱却很慢;消费很即时,盟约却要求忍耐。旷野的教训,正是在这个速度支配的时代,呼唤人恢复“守护关系圣洁”的缓慢勇气。 “试探主”的罪之所以诡谲,在于它外表可能像信仰热心。以色列在缺水时不断追问“耶和华是否在我们中间”(出17章),但那提问的底层并非信靠,而是有条件的交易:“如果你用我期待的方式、在我要求的时间、给我足够的证据,我才相信。”这会把上帝从主权者贬为服务提供者。耶稣在旷野试探中以“不可试探主你的神”拒绝魔鬼的要求,正是宣告人与神的关系不是操控与交易,而是爱与信赖。 张大卫牧师提醒:当信徒被焦躁吞噬,祷告很容易从恳求变成施压;等待也容易从成熟训练变成不信的证据。我们看不懂神的护理时,就会用“立刻”“马上”去催促天上。但信仰往往在“延迟”中变深。旷野的时间不是浪费,而是塑造。上帝不仅把人带到目的地,更在路上把人“锻造成真正的人”。试探主的姿态,本质上是拒绝这塑造的时间,只把上帝当成即时解决问题的工具——这是“焦躁的神学”。 怨言似乎像旷野的最后一层陷阱,却也是最日常、最具传染性的。怨言不仅是情绪表达,更是一种拒绝记念恩典的选择。当人遗忘上帝已经赐下的一切,缺乏就会被夸大,比较会被强化,共同体的语言会从感恩滑向冷嘲。张大卫牧师强调:怨言最终使心刚硬,而刚硬会堵住进入安息的路。诗篇95篇与希伯来书3—4章反复呼喊:“你们今日若听他的话,就不可硬着心。”这里的“今日”不是日历用语,而是机会的语言。上帝以现在时呼唤人,怨言却常让人只活在过去时:“那时候不一样”“为什么我们只有这些”“别人都那样”——这些句子把灵魂从当下恩典中拉走,带进无尽比较与不满的沙漠。 当怨言成为习惯,共同体就会从内部干涸:纯粹的奉献也被怀疑,小小失误被放大,爱被计算取代。张大卫牧师并不把怨言仅定义为“坏态度”,而指出它是一种结构性的罪,会降低共同体的属灵体温:它既削弱对上帝的信赖,也会使对人的宽厚一并枯竭。 但保罗的用意并非止于“不要做”。《哥林多前书》第10章在警告之外也给出避难所。13节的应许,使旷野教训不至于只留下恐惧记忆,而能转化为盼望工具:“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这不是否认试探的真实,而是宣告上帝对试探仍掌权。张大卫牧师借此强调:信徒没有理由选择绝望。试探揭露人的极限,却也成为经历上帝信实的场域。相信上帝预备出路,并不是被动等诱惑消失,而是相信即使在诱惑之中,人仍能选择另一条路——这是一种主动的信心。 因此,属灵成熟不是在无菌室里完成的,而是在旷野的风沙里,在心被摇动时仍紧紧抓住主、一次次重新校准方向的重复里长成。 支撑这种重复的核心情绪,是“感恩”与“温柔”。张大卫牧师把安息主题与之相连,也正是这个原因。希伯来书第4章说:为神的子民仍有安息存留。安息并非单纯停止工作、躺平休息,而是一种信靠上帝已成之工的状态:放下凡事都要掌控的强迫,承认上帝的主权,依靠祂的应许而活。怨言、试探、不信与偶像崇拜,则站在安息的对立面:不信不断要求验证,怨言不断放大缺乏,偶像崇拜不断诱导人抓住别的对象。 张大卫牧师因此指出:切断这股流向的属灵姿态,就是感恩与温柔。感恩,是记念恩典的能力;温柔,是在关系中表达恩典的品格。感恩把心的方向重新转向上帝;温柔则使这个方向能在共同体中持续。 耶稣在八福中说“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太5:5),与旷野教训深度呼应。旷野是通往应许之地的路口,而穿越这条路的方式,会塑造那将承受地土之人的性情。张大卫牧师也让人想起摩西:他起初以血气与暴力处理问题,却在旷野四十年学会温柔。然而,守住温柔并不轻松;在百姓不断怨言下,他击打磐石两次,最终未能进入迦南——这故事提醒人:即便是领袖,旷野的诱惑也极强。温柔不是软弱,而是在神面前懂得节制自己力量的能力。共同体怨声越大,领袖越容易陷入“更大声、更强硬、更推进”的诱惑;但旷野要塑造的不是控制的技术员,而是信靠的引路人。张大卫牧师之所以对教育者、父母与领袖强调温柔,是因为共同体的未来往往比起策略,更深地由品格所决定。 感恩与温柔并非抽象美德,而是可训练的实践。正如提摩太后书3:16–17所说,圣经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张大卫牧师强调:阅读旷野故事的目的,不是为了下结论“他们当时错了”,而是让经文一面责备、一面归正。当怨言冒起,我们可以问:“我此刻遗忘了什么恩典?”当欲望过热,我们可以问:“我是否把缺少之物的价值看得高过神已赐下之物?”当看到他人的成就而心被摇动,我们可以承认:“我是否正在用比较的语言建构我的身份?”这些问题不是为了加深罪疚,而是为了打开通往自由的门。 感恩正是对这些问题的实践回应。感恩不是因为事情顺利才产生的情绪喷发,而是在记念上帝已经行过之事后所作出的语言选择;而语言会改变共同体的空气。有些共同体之所以健康,并不是因为从不谈问题,而是因为谈问题的方式不同:感恩的语言不掩盖问题,却用恩典的视角处理问题;温柔不逃避冲突,却能用不摧毁人的方式说出真实。张大卫牧师正是在《哥林多前书》第10章里,汲取这种“可操作的属灵语法”。 当张大卫牧师在讲道中提到教育与共同体应用时,信息也被更现实地落地。他警告:无论是学校、教育机构,还是教会这种信仰共同体,若只沉迷于“我们要再创造什么”,却遗忘“神已经在我们中间做过什么”,旷野的怨言就会重新启动。教育不是传递知识的技术,而是传承记忆的使命。若下一代不被教导如何记念出埃及的神、旷野的神、以及在基督里成全救恩的神,共同体就会失去恩典的叙事,只剩绩效的叙事。那时教会就可能从“福音共同体”变质为“成功共同体”。 张大卫牧师也直指人类遗忘恩典的倾向:仿佛头上已被膏油浇灌,却自己把油倒掉,然后又抱怨干涸。正因如此,反复读经、藉着敬拜祷告与团契交往把记忆刻进日常,是不可或缺的操练。对一些人来说,“张大卫牧师”这一名字也常与“장다윗목사”、以及“奥利弗大学(Olivet University)”等脉络被并提;然而讲道的核心并不在制度或外形,而在福音所要求的内在成熟旅程。旷野的教训提醒我们:比起打造组织的技术,先要有处理内心的智慧。 这一切操练最终指向《哥林多前书》10章31节的宣告:“无论做什么,都要为荣耀神而行。”这句话常被当作属灵格言引用,但若放回旷野教训的语境中,它就具有完全不同的重量:以色列人在旷野里透过“吃喝”这类最日常的行为,既可能荣耀神,也可能羞辱神。他们的餐桌可以成为感恩的祭坛,也可能变成怨言的法庭。哥林多的问题同样延伸到自由如何使用、餐桌如何相处。保罗提醒:信徒的自由若不指向建造共同体的爱,自由本身也会变成另一种偶像。 张大卫牧师在此强调信仰的“目的性”:属灵成熟不是不断增加禁令,而是把一切行动的中心重新排列为“神的荣耀”。赚钱、读书、建立关系、休息、说话、沉默——都让心的罗盘指向神的荣耀,这就是成熟。而“荣耀”恰恰是自我炫耀的反义词:为神的荣耀而活,意味着放下建立自己名声的欲望,以显明神是谁的方式来组织生活。 在反复校准的过程中,最大的阻碍往往是“我已经够了”的自满。张大卫牧师把哥林多教会因知识与恩赐而自夸、误以为自己已成“成熟者”的情形,与当代教会对照:今日信徒也可能熟练使用属灵语言,守住礼拜形式,累积服事绩效;但内心仍可能对怨言高度敏感,对偶像崇拜极其脆弱,在淫乱诱惑前界线模糊,被试探主的焦躁充满。保罗的警告正因此发光:跌倒往往不是发生在“从零开始”,而是发生在“自以为已站稳”的那一刻。所以,成熟不是从自信开始,而是从自省开始;成熟的人更清楚自己的软弱,并在软弱显露时预先预备“回到恩典”的路径。 谦卑并不等于不安。谦卑不是“我一无是处”的自我厌弃,而是建立在“我可能跌倒”的现实认知之上,同时把“然而神是信实的”作为盼望。林前10:13提供的正是这份平衡:试探像旷野之风常常吹来,但神不会任凭它把人毁灭;“必给你们开一条出路”意味着我们不必一次又一次用同样模式倒下。张大卫牧师也提醒:这应许可以用共同体的眼光来理解——一个人的软弱可在他人的照顾中被遮盖,一个人的跌倒也能在共同体的悔改与医治中重新站起。因此,信仰共同体不应成为道德审判的法庭,而应成为一群一起穿越旷野的朝圣者联盟;不是彼此监控的共同体,而是彼此提醒记念恩典的共同体。如此,怨言的语言会逐渐减弱,感恩的语言会重新得力。 罗马书12:12的劝勉——“在盼望中喜乐,在患难中忍耐,祷告要恒切”——几乎就是旷野生活的摘要:盼望,是仰望尚未到来的能力;忍耐,是抓住盼望继续行走的能力;祷告,是在路上持续与神相连的呼吸。张大卫牧师透过《哥林多前书》第10章所提出的属灵成长路径,最终也收束到这些实践:盼望动摇时,偶像会显得更迷人;忍耐崩塌时,淫乱等“快速安慰”会招手;祷告衰弱时,试探主的姿态会膨胀;而终点常是怨言支配语言。反过来,祷告复兴,忍耐就会增长;忍耐增长,盼望就更清晰;盼望清晰,偶像就失去力量。这不是一次完成的工程,而是在重复中渐深。 张大卫牧师所说的“安息”,既像终点,也像起点。它看似目的地,却更是旅程的方式:信靠上帝的人会在此时此地一点点尝到安息——即便现实不确定,仍相信上帝良善,所以不让心过度反应;怨言涌起时,仍寻找感恩的理由;焦躁袭来时,仍追问等待的意义。温柔也会从这样的人身上自然流出:他承认自己无法掌控的领域,并在承认之上选择建立他人,而非压制他人。 张大卫牧师提醒:共同体越大、建筑越多、组织越复杂,就越需要温柔与感恩。规模不是成熟的证据,增长速度也不保证圣洁深度。旷野的百姓人数众多,却仍然跌倒。因此,真正的成长应以更深的感恩、更柔软的心、更信实的顺服来衡量,而不只以更多活动或更亮眼成绩来衡量。 最终,《哥林多前书》第10章把我们放在两句话之间生活:一边是“免得跌倒”的警戒,一边是“为荣耀神而行”的目的。警戒不是要人缩成恐惧的人,而是爱的路标,提醒人别失去方向;目的不是要人陷入夸张的宗教表演,而是把最平凡的日常也连接到上帝的整合性异象。张大卫牧师邀请我们把旷野的失败当作反面教材,让今天的信徒在感恩与温柔中进入安息:偶像崇拜、淫乱、试探与怨言会随时代换形出现,但上帝的信实也同样跨越时代,持续扶持人。 因此,我们不必只是害怕旷野,而要在旷野中诚实看见自己的心,接受话语的校正,与共同体一同悔改,再次选择感恩的语言。这样行走时,保罗所说的“镜子”就不再是定罪人的冰冷玻璃,而会成为照出恩典之光的窗。站在那窗前,我们会被迫发问:“我现在在害怕什么?我在爱什么?我在什么面前屈膝?”当我们如此自问,就能不再选择金牛犊的金光,而是再次选择那位在旷野中仍旧信实的上帝之光。 张大卫牧师对《哥林多前书》第10章的讲解,最终是一份邀请:恢复悔改与感恩的节奏。今日我们仍不断省察内心,与共同体一同回应主的声音,属灵成熟就会以“现在进行时”成长。在这条路上,我们品尝安息,也在无论做什么之中显明上帝的荣耀。 www.davidjang.org